2004年7月30日

採訪手記:「食神」惡鬥記者遭生擒


  平時的採訪工作,一般都是平穩的,很難會碰上不愉快的事情,今天卻遇上了一宗「記民衝突」。

  好!又要講故仔喔!話說在很遠很遠的從前(其實是早上9時許),牛頭角某四口之家,在前一晚,唔知點解山長水又遠咁去了跑馬地街市熟食中心大吃海鮮餐,搞到又?又嘔,睇怕食喇叭牌正露丸都唔掂,齊齊入了廠,這麼樣,自然驚動了各大傳媒,我,適逢其會,與大批行家湧到那家懷疑食物有問題的食肆「做o野」,主要都係影下衛生署食環署等人在廚房內的調查工作。

  原本三方面都冇乜事,只是有一位資歷尚淺的行家,為求拍一張好相片,行前多兩步,入埋廚房,結果無心地撻著該店的大廚,大廚先請他吃一頓「炒蝦拆蟹」,他?腆地退出來,我見狀便叫那位行家唔好企咁埋和行開少少(佢最後都係冇事),誰知還不到半分鐘,那位有著類似「食神」台型的火爆大廚,見到其他行家仲繼續拍攝,怒從心上起,冒出無名火三千丈,說時遲那時快,「食神」已用極速手法,將一兜子的水,一氣掟出,站得較前線的兩位電視台攝影師及一位女攝記,實在要避也無法躲也!

  正所謂:高手過招,一試便知龍與鳳。

  各位看倌,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今回分解。

  剛剛講到,「食神」終於出手了,那一兜子的水,無論是去勢,速度,力度,委實可以媲美從手槍槍膛中經過火藥爆炸力再加上弧型來福線急促劇轉後逼出來的子彈,任憑三位行家的身法如何了得,也是沒法子躲得過的。

  在出招及中招之間,彈指即逝,只需一秒而矣,「哎唷」,「嘩丫」之聲,不絕於耳,三人的衣衫及手中「架生」已然無一倖免,盡皆濕透。當然,行家悴然遇襲,大夥兒立即企硬力撐到底,雙方人馬一字橫隊排開對陣,你一言,我一語,罵過不亦樂乎,可是,說到底,出手郁人者始終是不對喔!

  這一趟,大家都玩大了,尾聲,警察叔叔奉召到場,左問問,右問問,驗明正身,把「食神」生擒帶署,升堂,威武.........,有待包大人好好地審了!

  最搞鬼的是:兩台攝影機,一台Nikon F90X單鏡反光相機,成為「呈堂證物」了。

  ~_~

  多謝晒,多謝晒,歡樂o既時光過得特別快,又係時候講拜拜!

2004年7月29日

一些人.一些事.續篇

  一:老爸終於出院回家了,精神很好,四萬咁口,怹一向都愛家,還未退休時,怹一定會回家吃老媽煮的午飯,不愛吃街外的味精飯和味精湯,所以住院多日,老媽都風雨不改地送飯送湯,這是老人家的浪漫和溫馨吧?現在,老爸的腿,至少一星期不能用力,以免觸及傷患,老爸,您快點痊癒吧!


  二:近來,有一些行家吃了公司請客的魷魚大餐,景況堪虞,今天接到其中一位的探風電話,打聽行內那兒有空缺,看見他上要供房下有妻房,不知還可以挺到何時?掙扎求存,真的那麼困難嗎?


  三:ICAC高調搜查多間報館,弄得滿城風雨,至今已昇華為國際新聞,這件事將會如何落幕?可是,雙輸局面已然成形,對廉署金漆招牌,對香港新聞自由,已砍出一個大缺口。我的天,風雨飄搖的香港,為何至今仍是鑊鑊高潮鑊鑊甘?難道她中了法老王的毒咒嗎?


  四:這兩天原本請了假,準備與同學仔「行路上廣州」玩他一個兩天一夜自由行,卻因有人在出發前一晚才發現回鄉證過期而告吹,改為留港消費,振興經濟,十年都唔買一次衫的我,一口氣掃貨,買了數件新衫,開心唷!^^

2004年7月19日

一些人.一些事

  一:老爸早前動過手術的右腿舊患復發入廠,怹一把年紀,又再捱一刀,心有戚戚然,事已至此,除了相信醫生的大國手之技,沒有任何法子,自己身為「拉仔」,把守侍奉雙親最後一關,每逢在QE擺位之時,便偷空探望怹,幸虧老爸精神很好,心中稍寬;周日休假,舉家探望之,老爸竟然要我替怹拍照「留念」,給弄得啼笑皆非,以前我不是經常偷偷地進病房拍照採訪嗎?怎麼今趟的主角正是老爸?心中茫然也。


  二:一位資歷比我還要長的行家「珊哥」剛剛離職了,轉「必」從事旅遊有關的工作,可以公餘不忘遊山玩水,很不錯吧?「珊哥」曾幫助過我不少,希望他未來的日子工作愉快啦。我,在自己的崗位上屹立至今,看過許多人事變遷,所謂桃花依舊,人面全非,想之有感,難怪人家說萬壽無疆並非好事。


  三:前文提及的「太公突擊隊」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雖然暫時只有一位隊員,但已能一夫當關敵千軍,一車在手,隱隱有當年長板橋張飛獨退曹阿瞞之風範,實在比我還要優勝許多,自愧不如也。如果將來再增加多些隊員,還不天下我有乎?


  四:颱風「圓規」襲港之日,眾人皆節節敗退回家,安枕無憂,唯獨我這類苦命人,披甲上陣,幸好僅在公司處理文書工作,嘻嘻,不用出街吃其「西北風」。這個八號波的威力比想象中怯弱,相比起四年前那個十號波相差太遠了,記得那時到灣仔入境處大樓附近工作,在告士打道行人天橋上,被狂風扯得連連倒退,舉步維艱,兼之頭上不斷有大廈玻璃幕牆飛來飛去,看得我痴了,在天威之中,生命是何其渺小呢?幸好我沒有被轟中,但記得附近有一位觀風客給幕牆轟至頭破骨折,所以嘛,刮風球還是乖乖呆在家中吧!阿門。

2004年7月9日

牙痛文學

  牙痛文學,泛指一些述說個人休戚的事情,無關痛癢也!

  今回的至理名言:「牙痛慘過大病!」這廿多位陪伴你一生一世的好朋友,真的令人又愛又恨,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每當牙痛起來,痛不欲生之時,便自自然然去聘請「殺手」去「謀殺」這些不聽話的朋友。

  最近,十分不幸,可能因為智慧齒出了問題,兩邊的牙肉左右開弓,腫痛難當,就連吞口水也........唉........

  所以,數天前找「殺手」去,照過x光,等候發落,心中忐忑不安,可能會有計劃地「謀殺」兩位充滿智慧的好朋友。

  數數指頭,差不多10年沒有光顧過牙醫了,時光倒流廿多年,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片段,第一次光顧的應該是公屋無牌牙醫,那時候我的大板牙與牙肉之間,竟然橫生一顆黑色牙仔,怪異莫名,結果為了去掉它,連帶兩顆大板牙亦壯烈犧牲了........嗚嗚,幸好那時還未換牙。後來長出了恆齒,多災多難的大板牙又再一次蒙難,記起有一回在球場踢球時PK,砸崩了一角,那種另類痛楚,讓人畢生難忘呀!T_T

  牙與夢的關係:在解夢學之中有一個說法,每當造夢者夢見自己有牙齒脫掉,便象徵將會有一位長者逝世。這一種夢境,我也遇到十數次,在夢中我會拼命將脫落的牙齒拼命嵌回原位,包括用使萬能膠黏番,@.@,但終歸仍是會甩掉。無獨有偶,這種說法像是十分應驗,所以我的潛意識之中,很害怕造這一種夢,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遇過類似的事情呢?

2004年7月2日

走過.七.一


  6月30日,夜,磨刀霍霍,好好地檢查了相機,為翌日無硝煙的「戰事」作最後準備,睡得尚算香甜。

  7月1日,早,我的天,竟然9時多便?醒了,冇乜可能........,落街買份蘋果日報看看,吃一個醒神早餐,感覺良好。

  今天與我同行的,是數名神交已久卻素未謀面的攝影網友,下午12時多,在地鐵站內遇到不少「白衣人」,漸漸嗅到近似去年的氣味,至1時許,相約到天后琉璃街新釗記喝杯茶,作賽前交流一番,結識了新朋友的感覺真好!

  3時,大伙兒從天后地鐵站出發不久便告「塞車」,一開始便要站著曝曬,而且動不了也哥哥,花了半小時,像玩緊「貪食蛇」那般前進,進入了維多利亞公園,才知道原來龍頭早已在1小時前出發了。

  仍未離開維園,已是汗出如漿,汗流浹背,雖然打著傘,辛苦程度未曾稍減,我向網友笑說:今天的「焗桑拿」減肥療程,將會十分成功。我的小毛巾仿如吸濕大笨象,全程吸滿了我的汗水,扭出了十多次水來,四周相顧嘩然。

  這次遊行,許多人都較為沉默,喊口號也不多,橫額標語亦不多,可是,今年的訴求反而比上年更清楚,放眼一看,?眼處是一望無際的「白衣海」,心中大為振奮,「董建華下台」是大家最吃盡飲奶之力來喊的口號,那麼多人記掛?他,即使他將來百年歸老,赫赫大名留於史書之中,也應瞑目了吧?

  遊行大隊出了怡和街之後便暢通無阻,前不見首,後不見尾,浩浩盪盪,秩序井然,有人說應該要把香港人提名諾貝爾和平獎,余以為還可以申報列入健力士世界大全呢!銅鑼灣---> 灣仔---> 金鐘---> 中環,全長數公里,有誰會在炎夏之下漫步橫跨四區呢?所以,沒有趁這機會去考驗一下自己體能的人,真走寶也!

  沿途各處都有政治人物站台叫陣,當中以長毛最有「台型」,因為佢一邊喊咪一邊吃西瓜消暑,真係一位識食仔,如果今年選舉送到佢入立法會就真係過癮,也許,不是太多人認同長毛那一套,但我寧願見到佢,也勝過任何一位保皇黨人。

  最終,我花了3小時,行畢全程,衫裡衫外,褲裡褲外,皆濕透了。肉體,疲累了;心靈,卻叉滿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