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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29日

陣亡


  一張震撼的相片,一段奪魄的默片,突顯出一名忠職殉職的專業記者,他人生中最後的一個本能動作,仍然是舉機拍攝,那怕只有短得可憐的三數秒鐘,他是日本人,名叫長井健司,台長看得呆了,豎起大姆指,由衷地寫一個服字!

  獵犬終歸山上喪,將軍應當陣中亡,台長只希望他當時也是在想,死得其所,走得痛快,無悔一生。

  這一場壯闊波瀾的袈裟革命,應當感謝可以改變世界的高科技電子零件,即時將實況傳送至世界各地,如果早在20年前,真相早已被煙歿了,冤魂亦只會有多無少。如今,緬軍一切獸行,歷歷在眼前,彼可群起而攻之,推倒邪惡的鐵幕,驅逐一切不公義之事。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2007年8月4日

皇后碼頭爭奪戰

樓上你有你一夫當關.....

樓下佢有佢地抬人番屋企.....

「你地做乜唔俾我入去呀!!!」

捉雞咁捉.....

「香港警察!!! 你地係度做咩o野呀!!!」

「喂!!!你地好快d放手囉喎!!!」

「乖啦!!!你地番落o黎啦.....」「我地死都唔走架啦!!!」

對峙.....

「唔好捉我呀!!!」

「你地唔好埋o黎呀!!!」

2007年8月1日

皇后的最後一夜


皇后的最後一夜終於來臨.....

小食亭一隅.....

絕食者繼續絕食.....

大家來振臂高呼.....

盪噹當當.....盪噹當當.....

俄羅斯大組隊員.....誓保皇后.....

眾人皆醒我獨睡.....zzzzz.....

台長到此一遊.....

正宗元龍高臥是也.....

走了.....

2007年6月17日

昂坪三碌拎


  昂坪三碌拎依家似乜?咪似十五隻吊桶咁.....七上八落.....吊響半空吊吊fing.....


  據稱,有d行家採訪三碌拎時做到一肚氣,經已不斷咒佢總有一天會跌架吊籮落泥,結果一語成讖,比佢地咒到了,但係.....咁咪又係做死自己.....


  還記得,台長第一次坐吊車係海洋公園剛開幕後不久,仲係細路哥一個,記不起為什麼會害怕,只記得很害怕坐吊車,結果比老媽子捉上車,嚇到面青口唇白,諗諗下,又好似係唔知點樣聽聞果薯試過有架吊車跌過落山云云,所以先至害怕.....


  最大問題就係,如果三碌拎重開之後,台長仲好唔好去坐呢?台長一次都未坐過呀.....

2007年5月2日

澳門烏龍槍擊案


  一水之隔的澳門,五一勞動節遊行演成騷亂,還要開槍後戲劇性地子彈拋物線擊中市民。現場有三多:示威者多、司警多、記者多(Sorry.....就係冇奶醬多、冇油占多、冇西多),要看足不同電視台片段,不同的通訊社圖片,砌拼圖咁砌出一個故事來.....


  起初不知就裡,想不到司警為什麼要open fire,官方事後解釋,係因為有個阿婆跌低,為免阿婆被人踩人踩死,所以司警拔出佩槍向天發射示警,咁後來睇番TVB段片,又冇錯喎,真係有個阿婆跌低哇。


  不過,台長有些疑惑:1.一定要開槍才可以救到阿婆?2.一定要開足五槍?3.向天開槍一定安全?4.亮槍後會不會刺激群眾情緒讓情況惡化?


  其實,台長認為,槍者,操生殺之大權,乃兇器也,等閒不易亮之。即使原意可能如官方之言,但總不免予人口實,稱之為開槍鐵腕鎮壓示威,至少台長有此疑惑。


  同日,香港勞動人民都有去遊行,但真係斯文到不得了,擦極都冇火花,到底是謙謙守法,還是迂腐怕死?冇吉士?
圖片來源:路透社

2007年4月17日

撞邪


風頭一時無兩的「劉華狂迷」楊小姐,堪稱是典型悲劇人物,運氣差到不能再差了,除了人又冇,錢又冇,劉華又搵唔到,更要在一個黑色星期五撞埋邪,佢可能真係前世欠了劉華吧?


撞邪事件見報之後,莫說一般讀者,就連行家們都半信半疑,質疑係咪做馬?雖然台長仍未接觸到事主,但根據台長對他的認識,當然相信佢沒有老作啦!


其實,在這一行裡,當然曾發生過不少靈異事件,早三數年前,有一位行家撮單頭時,聲稱在連影多張相之中,明明是開眼的相片,竟然有一張相片是合埋眼,嚇到該行家魂飛魄散,立即delete了,所以亦變成了一件「死無對證」的懸案,真係信則有不信則無..........


台長按:資料來源 ---> 【新報.2007年4月14日】

2006年6月5日

巴士阿叔vs人辦.看傳媒時勢造「英雄」


  巴士阿叔聲勢一時無兩,人氣度可媲美超級巨星,每隔一段時期,香港便會冒出一個半個「風雲人物」,可能再遲一點,巴士阿叔可以做美國時代雜誌的封面人物添。

  傳媒雷厲的「追星」行動,幾乎貼身到睡在他床下底咁滯,專人貼身服侍出出入入,由朝跟到黑,由頭跟到落尾,形影不離,不捨不棄,列埋時序表,很翔盡,但.....真的有新聞價值嗎?也許八卦雜誌、小報等非主流傳媒會較適合吧?

  某程度上,巴士阿叔事件發展至今,主流媒體(例如傳統報章),以大篇幅及頭版來報導巴士阿叔,實在值得斟酌、斟酌、再斟酌。

  台長找回98年人辦陳健康事件的北上尋歡時序表對比一下,兩件事件的處埋手法可謂同出一轍,某報當年據稱是比錢陳健康叫雞,有造新聞之嫌,結果,把他害苦了,成功塑造為神憎鬼厭的人辦,好似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弄至如斯田地,雙方也應各打五十大板。

  台長沒有唸過新聞傳理學,但亦清楚知道新聞中的主角,其日常起居飲食,幾多點做過乜,這一個日息起作時間表,的確是沒有新聞價值,真係做到冇o野好做嗎?

  巴士阿叔與人辦,「發跡」過程與際遇迴異,巴士阿叔靠互聯網「起家」,人辦當年則藉電視台的「今日睇真d」和「城市追擊」而廣為人知,但究其共通點,均是在傳媒發功之下,一登龍門,聲價十倍,真時勢造「英雄」也。

  根據當年陳健康事件對其本人及傳媒自身亦兩敗俱傷的經驗之下,巴士阿叔事件,也應該是時候降溫了。

2005年12月20日

WTO採訪手記:1217灣仔會展攻防戰


  2005年12月17日,灣仔北,是跑在WTO最前戰線所有人的集體回憶..........

  【大戰前夕.風蕭蕭兮易水寒】

  當天下午約三點幾,台長早已在灣仔鴻興道示威區外,在場傳媒均厲馬抹兵,磨拳擦掌,而在防禦線的防暴警察亦摒息靜氣,心情可能與電影「雷霆救兵」首十多分鐘情節差不多,當大批示威人士魚貫抵達,其中廿多名韓農先禮後兵,在警察防線前放黃色氣球及送鮮花給警察,大家均心知一場「廝殺」在所難免,各司其位,不久韓農與警察「開波」,防暴警察有理冇理,已經第一時間已經胡椒噴霧大平賣,噴到好似落啡色雨咁,中間夾雜好多白色粉末(事後據稱這是手擲胡椒粉彈,乾身粉末沾上身原本沒大礙,但遇水後會令人皮膚灼熱)。但是,兩樣溝埋會變成紫色,好核突,莫非是毒藥乎?!

  不過開戰一會兒,地上已是滿布濕滑的胡椒噴霧,台長與其他人也站不穩樁,很有溜冰Feel,經過多番衝刺,台長需要戴上頭盔,但背上經已「開花」,吃了許多胡椒霧彈,當然還有好多人中招,包括示威人士及其他記者。


  【港警亂用濫用胡椒霧、鹹水炮.「辣慶」全場人士】

  後來站在兩旁3米高石壆的消防員和警察,在沒有必要情況下開水炮淝人,仲特登淝記者(當時記者隔離係冇示威者),相信他們的目的,是要用水來混和胡椒粉彈,使其發揮應有效用,沒多久,台長發現自己後頸、雙手及背部灼熱難當,結果慶了數小時,甚至半夜回家洗澡後雙臂仍然灼熱,這現象應該是胡椒粉彈效用,因為台長之前數天品嘗試過胡椒噴霧的味道,只是慶十多分鐘而矣。

  所謂射人先射馬,在這場混戰之中,有好多相機和攝影機都中了鹹水水炮而「打柴」,包括台長的相機在內,後來有一位攝記同事前來支援,他的相機亦中炮陣亡,可謂傷亡慘重。警方亂射水炮這舉動,激起現場所有人士的義憤,全部人都槍口一致狂媽叉差佬,可是水炮照淝可也。台長身受其害,全身有如烈火焚身,仲慘過食過期春藥,勃然狂怒,破口大罵差佬一頓,台長開始感受到那些韓農的激盪心情,難怪他們咁激。

  此外,亦有香港阿伯不值警察所為,走到盾牌陣前講道理,曉以大義,直指其非,台長覺得前線警察眼神有點兒惘然,罵不還口。約1小時後,偃旗息鼓。

  其實,台長認為警察係過份使用不必要的武力,因為佢地只要組成一堆人牆企係度,最多只係被搶走盾牌,示威者係好難過衝破該處防線,即使衝到入去,警察要逐個捉雞咁捉都不是沒可能。但係,好多示威者,係一埋去就比警察用胡椒噴霧兜眼兜臉噴,但警方內部好似有指引唔可以噴面(這一點有待查考)。

  【韓農開拓戰線.喋血灣仔街頭】

  身在示威區的台長,不斷收到其他地方告急的消息,包括在駱克道及杜老誌道有示威者企圖推翻警車,另有傳言指示威者挺進至菲林明道近中環廣場。台長的其他攝記同事正趕赴那些地區,故未有即時動身,靜觀其變,台長期間多次致電向上司請示下一步行動,但處處告急,在公司內看著電視直播的人,亦看到頭昏腦脹,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夜幕漸低垂,渾身濕透的台長,手裡拿著一台武功全廢的相機,心中十分懊惱,再加少少沮喪,拖著疲累的軀體,拾步到灣仔其他地方觀察戰況,走過馬師道天橋,遠眺告士打道已成沒有路人的都市,有的只是數十輛閃亮紅藍警號的警車,一片荒涼。甫一下橋,看見有數名血染頭臚的韓農軟坐地上等候救護車,看來之前的戰況十分慘烈,台長只能負隅頑抗,取出手機拍照,寥勝於無,有警察上前阻止台長的舉動,說他們會打拍照的人,台長沒理會,照拍可也。

  沿駱克道前行一個街口,近杜老誌道路口,早已有2輛已被損毀的警方大卡車打橫攔於路中,僅餘的空隙亦填滿手執暴牌、密麻麻的防暴警察,此路不通,旁邊聚集大批圍觀的市民,不久防暴警察挺進,將路人甲乙丙趕走,台長遇到相熟行家,借了相機拍照數張。

  台長繞路走出軒尼詩道,徑自到柯布連道,聽到鼓樂飄揚,碰見一群在載歌載舞的韓農,正在邊跳邊走出告士打道,他們停下時,向四周的市民躬身示好,並以英語齊呼「I Love Hong Kong」,大家都一起鼓掌以示支持,台長亦不禁舉起雙手拍拍拍。

  【港警盾陣收窄包圍網.WTO版「垓下之圍」】

  韓農及其他示威者,原來合流於告士打道,約有千餘人,他們目標始終如一,直取會展,此時,防暴警察兵分東南西北,漸漸將所有人圍困於告士打道之間,並逐步收窄包圍網,有部份韓農在馬路上或靜坐、或翩然起舞,面露淺笑,意猶未盡。菲林明道天橋上,擠滿了記者及市民,一直注意事態發展,台長隨最後一批湧入告士打道的韓農跑到菲林明道近港灣道,會展近在咫尺,逾千防暴警察築成人肉長城,阻截示威者再進一步,警察後還有2輛「殺神」裝甲車,有少少六四Feel!此時台長才驚覺眾人已成甕中之鱉,心想二千多年前西楚霸王項羽之哀兵被圍於垓下,情況也差不多吧?

  【韓農鐵馬陣巧破盾牌陣.港警放催淚彈反敗為勝】

  台長開宗明義,極度質疑警察在沒有任何預警下施放催淚彈,是十分危險的行為。晚上7時半,台長身在菲林明道及港灣道交界警方防線,當時有一批韓農砌出鐵馬陣衝擊盾牌陣,可減少被胡椒噴霧射中的機會,可謂功效宏大。當時有不少市民圍觀,當中不乏阿媽帶埋個女一齊睇戲,台長忽然看見防暴警察戴上「豬咀」(台長按:即防毒面具),竟然在沒有任何警告廣播(台長事後問番好多人都係聽不到有警告),便施放多枚催淚彈到人群中,台長站於最前線,無法即時撤退,要待身後人群散開才能開步,數秒後便已被團團濃煙吞噬了,台長不敢回頭看,天靈蓋上的防暴頭盔完全無力阻擋催淚氣體,台長只能用半濕毛巾掩鼻,但雙眼已被「那」到難以視物,口腔鼻腔有如火灼,難以呼吸,亦不敢呼吸,只能閉氣奪路狂奔,險些撞上路旁鐵馬,一邊狂吐口水一邊急退,腦海中閃過死亡的念頭,跌跌撞撞之間,終於衝出告士打道東西行車道之間的1米高分隔石壆,但幾乎無力爬上去,要由戴上「豬咀」的警察助一臂之力,想咒罵亦無力,濃煙雖已散開,但空氣中仍飄浮著刺人神經的粒子,呼吸有罪!定下神來,取出一瓶清水洗眼,但仍刺痛了數分鐘,台長終於明白平時在電視新聞中,外國的示威者一遇到催淚彈,為什麼會跑出9秒9的佳績了。

  事後有人看見,有母女倆歇廝底里地哭著逃跑,台長亦於天橋上看見痛哭的少女,因為爆催淚彈那一刻,有好多人目不能視物,爭相走避,十分容易發生人踩人意外,台長怒從心上起,警察怎麼不考慮這些因素,不預警便施放催淚彈?離譜!離晒大譜!

  台長後來重返菲林明道天橋,發現一排排十分威武的防暴警察經已開上天橋最高點,幾乎全部行家都中招,但他們與台長一樣,沒有退縮,稍事歇息,回過神來,便重返最前線的崗位。在菲林明道天橋上,台長首次成為電台的被訪對象,角色互換,由採訪者變成受訪者,感覺很奇怪。

  晚上8時,台長站在菲林明道天橋上,遠眺會展方向,漆黑的天空,被數度白光割破,那是「幻彩詠香江」,在歌頌昇平的燈光匯演之下,跟前站滿了一排又一排的防暴警察,及那一望無際、看似墓碑的長方形防暴盾,形成強烈的戲劇性對比,這是黑色幽默嗎?

  台長可持的,只有一支筆,及一條命。

  晚上9時,告士打道,有十個八個示威者衝去警察防線,這次警察學精了,係咁咦舉下那個所謂警告牌(啡底黑字,黑麻麻睇鬼到?),便施放數個催淚彈,台長一看那見鬼的催淚氣乘風襲來,即以9秒9高速跑到駱克道,但仍嗅到刺鼻的氣味,台長個人認為這一趟是完全沒有需要施放,難道這個世界已瘋癲嗎?

  晚上9時45分,警察企圖將站在菲林明道天橋上的記者清場,大夥兒一併企硬,互相「問候」一番之後,協議只讓持有世貿發出的採訪證者留下。晚上10時,台長離場,只能以半死姿態,徒步踱到銅鑼灣地鐵站乘車回公司,所經之處仿如死城,至銅鑼灣始感到從地獄返回人間。

  【WTO、示威者、警方.孰對?孰錯?】

  經過數天以來,大家心裡都明白,行為至激的韓農,目的只是想突破防線衝入會展表達訴求,他們並非打砸搶燒的暴徒,可是警方高層下達死指令,不能讓示威者闖入會展,結果......唉......大家有目共睹。台長翌日問過一些灣仔及銅鑼灣的街坊、報擋、商店,許多人都稱讚韓農完全冇搞過佢地,佢地都十分放心,最多都只係話令佢地冇乜生意做。

  有老友記致電慰問台長,問我為什麼咁博命唔錫身,為什麼不為自己的父母親友想想,如果萬一出o左事咁點算好?台長答曰:為了自己的親友免於傷心,我絕不會讓自己輕易死去(但在中了催淚彈那一刻曾經有戰死念頭),但我亦必須為自己的所謂專業負責。其實,台長只是忠於自己的工作及本份,絕不會有絲毫退讓,亦相信各位前線警察也抱著這心態,台長看見有市民支持韓農,亦看見有市民支持警察,這是一個兩難問題,警察與韓農,孰對?孰錯?兩方各有損傷,是否代表兩方都有錯?抑或是少人受傷那一方多錯,多人受傷那一方少錯?大家應該如何去衡量?去下一個標準呢?

  台長可能在細路仔時睇得包青天太多,滿腦子總是想著鋤強扶弱。警方手握執法大權,配備精良武器和裝備,人力比示威人士多出數倍,這樣算不算大人與小孩打交?各位會幫那一方?台長主要是質疑警方有沒有濫用武力?處理手法是否恰當?並非叫警察唔好捉賊也。

  今天,我不為人發聲,明天,沒有人會為我發聲。

2005年12月17日

WTO採訪手記:走到最前線品嘗胡椒噴霧


  還記得老細問台長以往十號風球出勤有沒有戴安全帽,台長答曰沒有,老細額角滴汗,台長不以為然,但這次採訪WTO,卻頂著防暴頭盔衝鋒陷陣,可以這麼說:WTO比十號風球更兇猛。


  反WTO示威者,猶以南韓佬最激,香港人在示威文化上,只是小巫見大巫也。


  WTO首天,台長隨示威大隊操往灣仔貨卸區,還以為會靜靜渡過,豈料高潮迭起,忽然有數十人跳海抗議,逾百行家一起擠到岸邊爭位,冇人跌落海,已經阿彌陀佛兼阿門,那邊廂便有個南韓阿伯暈低,回頭一望,咦?點解馬路那邊咁多煙?原來班南韓佬抬住個狀似木棺的自製祭壇,同阿sir玩對對碰遊戲,台長回馬一衝,已見人影幢幢,長毛面容扭曲地用清水洗臉,空氣中傳來陣陣刺鼻味道。嘩!乜咁快開波?做乜唔等埋我?


  台長見勢頭不對,急急戴上價值港幣398元的防暴頭盔,換上14mm魚眼鏡,便三爬兩撥硬闖到最前戰線,忽然覺得自己變成罐頭裡的豆豉鯪魚,幾乎全無移動的空間,廿多個南韓佬以血肉之軀拼湊成人肉坦克,向一字橫蛇陣的防暴盾陣狂撼,南韓佬很有默契,有專人負責圍成人鍊隔開行家們,只得台長成為漏網之魚,與南韓佬「並肩作戰」,蹲在第三排人的旁邊,當南韓佬蹲下衝擊阿sir時,台長便在後排狂影,由於受護眼罩限制,很難看相機的觀景器來影相,忽然有幾個阿sir拔罐,胡椒噴霧大平賣,就像以往聖誕節中小朋友玩噴雪咁。


  雖然有阿sir發現台長身在南韓佬之中,在噴胡椒霧之前,揮手叫台長走開,但台長眼見機會難逢,真係打死都唔會閃埋一邊,結果相機和上身都揩到少少,隨手一抹臉上汗水,嘩,點解塊面咁慶?弊!原來自己隻手都揩到少少胡椒噴霧呀!呢次真係慶合合。


  原來走到最前線的感覺,是如此渾然忘我的,事後被相熟行家取笑,說台長博命到扮埋示威者衝擊阿sir,但係沒有人工加喎。

2005年12月13日

WTO


  2005年12月13日,世貿部長級會議,灣仔會展。

  台長及時趕上尾班車,前一天辦得permit,兼快貓加鞭,飛車落旺角軍械店搶購護身符:防暴頭盔,據店長稱,它比地盤佬安全帽更具防震力,甚至可以抵擋9mm子彈(台長按:有冇咁堅?)

  回到公司,大夥兒紛紛好奇圍觀,老細一時興起試戴,有人舉起棍狀物體試扑,老細比人扑完頭之後都話頂瓜瓜,即使世貿示威者暴動都唔駛驚喎(台長按:得啖笑)!台長卻想,戴起它,唔駛驚比人扑頭老笠就真!

  起初老細仲諗住叫台長買地盤佬安全帽,我卻早數天前,聽聞某電視台老早搜購一批地盤佬安全帽給前線人員,悉心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台長聞之,竊笑不止,笑曰:「那天記著帶埋風炮去會展開工.....掘地......麼?」

  哇哈哈!大家捧腹大笑也!

2005年11月29日

太空孖寶


  太空孖寶:費俊龍與聶海勝。當他們仍在浩翰虛空中打空翻和剃鬚時,台長心中老早盤算著,編排他們倆未來的行程,大致如下:

  中國→太空→香港→澳門→中國→?

  無他,這是參考其先輩楊利偉而得出的公式,所以台長早早已調教好心理準備,心知須面對太空孖寶,打一場硬仗。

  2005年11月27日,太空孖寶到香港大球場,適逢台長休息,翌日,終於在中環遇上,這一雙活生生的國寶,被前簇後擁的人肉長城包圍,匆匆一瞥,台長從太空孖寶的眼神,直覺他們是可愛的老實人,非筆容所能形容。

  忽發奇想,如果中國航天科技推遲二、三十年,到現在才把太空狗射上去,而又無穿無爛回來,又會否安排太空狗訪港呢?在電視上,又會否看到一群人在大吹大擂呢?或許,這是一個有趣味性而又沒有答案的問題。

  翻查資料,據稱神舟二號曾把馬騮、狗、兔仔射上太空,反而更出名、更有趣,是前蘇聯的太空第一狗萊卡,在1957年被射上太空,艙內雖然有特設電風扇為其降溫,結果壯烈犧牲,據說萊卡是熱死的?牠回歸地球後被製成標本,裝進真空水晶箱內,數十年來亦曾到世界各地巡遊展覽。

  另外,多年前,一位前蘇聯太空人亦曾報稱射上太空後,聽到狗吠聲,疑是萊卡的幽靈作崇,又說聽到有神秘聲音向他說,人類不應該到不屬於他們的太空,勸他快些回地球,以上的怪異事件,有人認為是太空人在太空中陌生環境中產生的幻象,孰真?孰假?天曉得?

2005年9月28日

破冰之旅?結冰之旅?

《札記》

1【超級死死團】概括地說,今次工作的確與迪迪尼之旅不相伯仲,台長將詳述之,9月25日早,台長天濛光爬起身,揹著數十磅重的大包小包出發,前一晚只睡了4小時多,很有想死的感覺。全個旅程均是趕頭趕命的迎送生涯,坐車成粒鐘,等人等半粒鐘,可是訪攝只得3分鐘,睇住成班議員到達目的地之後,便要飛撲去下一站苦苦守候,仲慘過參加鴨仔團,最弊便是許多地方「做pool」(即聯合採訪),拍攝角度一定靚過自己影,有時覺得自己唔知影來做乜?企係度望住人家行入去,自己就好似被老師罰企咁,在議員會見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張德江前,所有行家均要預早經過安檢,然後罰企一粒鐘,大夥兒也覺得自己是「流動人肉佈景板」,替人作嫁衣裳!另外,用膳時間超短,休息時間亦然,把精力榨乾榨盡。

2【長毛失蹤之謎】話說廣東省眾領導人與曾特首和立法會議員會談之時,正當大家焦點放在惹火尤物長毛會否在當著傳媒面前向張德江玩o野之際,卻發現長毛沒有出現,在影完「photocall」後,行家們如常被官員趕走,回到酒店大堂呆等的時候,突然傳出長毛被國安帶走的風聲,大家也鬧哄哄起來,更有行家說他可能會被秘密處決云云,差在未講佢會被流放到大西北勞改或者保外就醫咋。後來,知道長毛原來是被官員巧妙地欄阻,不讓他在傳媒面前亮相謁見張德江,以防他玩o野,後來知道長毛也有參加會談,與其他泛民主派議員,和中方人員大談特談政治議題,晚上正當台長與部份行家在酒店餐廳吃自助晚餐時,被傳為「失蹤」的長毛突然在大堂出現,向行家解釋到底發生什麼事,當台長跑到大堂時,台長與長毛之間已是隔著3、4層人牆了,情況十分混亂,而長毛身邊長期有三數名香港及內地官員「陪伴」,享受「VIP」式熱情款待,愛國愛黨的尊貴議員也望塵莫及也。

3【破冰?結冰?】泛民主派、猶其以身兼支聯會成員的民主黨議員,今次能夠回大陸,被坊間形容為破冰之旅,兩天考察訪問之中,戲肉便是上文所提及的會晤國家領導人之一的張德江,多位泛民主派議員一如預料,向張德江提出十二分敏感的政治議題,例如香港政制改革、平反六四、釋放程翔等等,結果被張德江指為「話不投機半句多」,這次破冰之旅,分分鐘變成結冰之旅!其實,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搞政治的人,始終不能迴避政治問題,讓泛民主派議員來得大陸,亦預了他們會提出來,所謂唔怕你呆,最怕你唔來,大陸官方始終留有多手準備,國家機器的動員能力,真係估都估唔到。

4【嚴密監控】議員和記者同一下榻的廣州白天鵝賓館,外馳內張,台長發現酒店內外滿布軍裝和便裝公安,氣氛有少少緊張,讓人感覺古怪,此外台長又發現酒店除了每層有職員在電梯大堂向每位住客「噓寒問暖」之外,「職員」又會經常借故入房「執頭執尾」,情況十分不正常,晚上有行家來借電腦上網send相send稿,「職員」又會打電話來問那是什麼人、來幹什麼,而且房間的電話有強烈回音,據稱是因為公安勾線監聽,雖然台長並不太擔心,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真難受。第二天行程到中山市的長洲社區陪議員看一場醉龍表演,成班行家在議員抵達前45分鐘已被趕鴨仔咁趕進會堂「禁錮」,期間1位電視台女記者欲返回車上取東西,被保安人員阻止,她發爛渣才擺脫糾纏,但仍然有「專人」跟住佢出出入入,後來有行家摟台長出去門口抽煙,又被那班所謂「官員」阻止,他們仲話如果真的想抽煙,便在會堂內「劃地為牢」的記者採訪區內抽,但那兒掛了警告牌說不准吸煙的,我們亦不想噴二手煙給行家嗅,結果不歡而散,大陸同胞,真的很麻煩。

5【行家發難】因為每一次所有隨團行家都要在議員們到達前罰企呆等,每處地方也是「劃地為牢」,不得逾越半步,問唔到問題之餘,又影唔到靚相,即使是文字記者或攝影記者也如是說,積怨終於在第二天行程中訪問中山大學城的時候爆發,由於該處的保安較嚴,台長曾目睹有一些非邀請隨團訪攝的記者混進來,卻被保安人員好似捉雞仔咁請走,期間有個「保安人員」為阻止湧前拍攝的行家,來了一客「bodyguard」,大家推推撞撞,結果有攝記行家忍無可忍,指住佢狂媽狂叉一番,遭中港雙方官員各自隔開,另外又有位攝記行家因為沒有掛起採訪證件,給另一位惡形惡相的「保安人員」捉雞仔,結果又發生爭執,幾乎弄至成團行家不歡而散。

6【歡愉背後的辛酸】「食得焦積,住得舒適,遊得出色,旅遊超值,旅行搵「當奴」,焦積出色舒適超級超值!」你地班大帝就好玩o勒!又飲又食又遊船河,難為有千千萬萬個人在背後付出不知多少勞力,除了行家不休不眠貼身報導之外,還有搞這個俾面派對的工作人員,還有車隊所經路段時封路影響到的平凡老百姓,背後隱藏著不知多少詛咒。

2005年9月23日

我看姚明


  昂藏七呎的NBA籃球明星姚明訪港,台長因工作關係,有幸一睹廬山真面目,嘩,他高過台長成兩個頭,顯得台長十分渺小,可謂聞名不如見面也!

  看著姚明超過2小時,要捕捉他的笑容可真不易,反之要拍下他的反白眼樣子還容易呢!姚明,不苟言笑,表情木訥,在他出席的講座,觀眾三千,人人常歡笑,可是當姚明走進「小人國」,份外格格不入,不單是他的身型,還有是他的表情。

  姚明生來註定並非凡人,雖然他現在名成利就,台長總是覺得他並不開心,因為他不能享受作為一個平凡人的歡樂,他的「長處」,卻正正是他的苦惱泉源。他的身體結構撐不住他的龐大體型,健康早晚會出岔子,衣服要另外訂購,坐普通車子會頂頭,腳不能伸直,擇偶不易,總之問題一大籮。

  俗語有云:「平凡是福。」不無道理也!

2005年9月14日

迪迪尼.童話世界vs現實世界


  吐一灘苦水:2005年9月10至12日,台長又是給老細老點,來一客3天2夜迪迪尼採訪團,誇張點說句,台長幾乎客死迪迪尼。


  迪迪尼之旅,可記之事甚多,台長盡量精選節錄。


1【中港交流之旅】敝報抽調3位深圳同事來採訪迪迪尼,台長要與之共住一室,十分不習慣,房間弄得十分雜亂,杯盤狼藉,往往要找想要的東西,找來找去也找不到;彼此工作方式和習慣差別很大,深圳同事可能嘆慣吧?他們3人只得1台手提電腦,要台長特地替他們多揹1台,出發時,台長除了背上背囊之外,身前揹1台,右肩揹1台,左肩揹1台,合共3台,型到痺,但大家還是要爭機用,幸好台長有先見之明,預早向實習徒弟仔借來PDA加藍芽鍵盤迎戰,不致太狼狽;深圳同事對電腦似是一竅不通,需要台長多多關照,好似湊仔咁;第1晚,台長1人與他們仨同房同眠,鼻寒聲彷如奔雷,輾轉反側彷似地震,救命呀呀呀!結果,台長第2晚成為迪迪尼首名「難民」,需要四處找「第一收容港」,最終有幸獲救;第2晚過後,早上回已被鵲巢鳩佔的房間,找廁所盥洗,入房後看見3位深圳同事起身,整裝待發,台長入洗手間洗澡,正當雙手起勁地洗頭之際,突然有人打開洗手間的門,台長聞聲一呆,隨即洗手間內燈火忽然熄滅,台長又是一征,只想到以下情況,有色魔呀?定係有美國特種部隊攻入洗手間捉拿恐怖份子?台長滿頭肥皂泡,只好摸黑繼續洗下去,3位深圳同事經已呼嘯而去.......... v_v


2【屈到病】台長出發前很晚睡,9月10號傍晚時份,迪迪尼安排在好萊塢酒店門前,讓行家們採訪紅地氈歡迎嘉賓蒞臨,當時天氣悶熱,門外站滿數十名迎賓的迪迪尼員工,加上多盞射燈,故此門外是高溫境界,門內是冷氣結界,台長進進出出,相信用此方式苦練「冰火七重天」,定可神功大成,指日可待也,連久經訓練、人前必須笑臉的迪迪尼員工,也熱得苦瓜乾口臉,還是罰企成2粒幾近3粒鐘,如果冇事真係要金豬酬神,兼列入健力士世界紀錄大全了;結果當晚台長超級唔舒服兼頭痛,稿也差點寫不了,還向催稿催相的老細大發老脾,超炫,幸好睡了一覺後便好了.......... =.=


3【採訪車的用處】迪迪尼讓傳媒免費泊車,台長不客氣,主張出車,其實在3天之中,日間泊在露天停車場曝曬,沒機會用,2夜之中,用來送同事出市區,或接載半夜從市區入來迪迪尼的友好行家,每次動用採訪車,必須從好萊塢酒店步行約10分鐘路程到泊車的迪士尼酒店,這段路走了無數次;最後離場的時候,所攜之物品塞爆了採訪車的尾廂,2支腳架、1條4級長梯、1支長鏡、3台手提電腦、1個大背囊、3大袋迪迪尼贈品,台長送完同事回家,獨力把許多東西運回公司,驀然回首,原來不知何時改行做了「人人搬屋」,採訪車,其實乃貨車是也!


4【傳媒導遊員Mimi小姐】迪迪尼開幕3天傳媒採訪團,招待全球2000多位傳媒記者,每1間機構均提供1名導遊員貼身招呼,跟一般旅行團的導遊和領隊差不多,招待敝報是1位洋名叫Mimi的陳小姐,雖然不是靚女,但也相貌娟好,的骰嬌小,她敬業樂業,每當見面時均是笑容滿臉,人也健談,十分惹人好感,但經過3天2夜迪迪尼「死死團」的折騰,起初容光煥發陳小姐,最後1天出現時,熊貓眼和大眼袋也全數現形,大家也辛苦了,還有迪迪尼每位接待客人的工作人員亦然;其實,在迪迪尼這個表面十分美好的童話世界的背面,是全憑現實中許多人的血淚汗編織而成,台長感受甚深,所以台長在排隊等候玩機動遊戲時遇上故障暫停,亦沒有太多怨言,每每看見其他人向工作人員大發雷霆,當然也有無理取鬧的、有趁火打劫的、有不守規矩的,台長聞之見之,不禁搖頭嘆息,如果人人能夠多一點包容、多一點自律,豈非更好?


5【記者三寶】迪迪尼開幕之旅,每天也活在高溫境界下,猶其9月12日更熱,超過攝氏33度,搞不好分分鐘會中暑,台長當日工作得汗如雨下,汗水,情不自禁地爬到每1吋肌膚,享受高速滑浪之旅,一顆又一顆地滑下來;唔駛怕,原來迪迪尼早有準備,首先有大量冰凍飲料,其次大派限量版迪迪尼風扇仔,最後還使出必殺技,派埋紅當當的迪迪尼縮骨遮,台長姑且稱之為「記者三寶」,台長沒有中暑,沒有客死迪迪尼,還真是多得它們不少。

2005年8月21日

在暴雨的一天出發


  自改版後,台長被褫奪採訪突發新聞的權利,整天開口經濟、埋口又經濟,有些人覺得經濟很重要,難道整個世界、所有新聞,便只得經濟嗎?台長不以為然,嗤之以鼻!任何事物都是息息相關、環環緊扣,並非遺世獨立也。

  最近,老細每逢山雨欲來風滿樓前夕,均著台長standby,一旦天搖地動水浸地陷塌山泥塌棚架塌招牌塌樓塌樹.....等等.....總之「一塌糊塗」的事情便要搞搞佢,上周颱風打不成,至少有三日雨,造就這一天的風雨飄搖,台長能夠有機會做番老本行,可謂:未出發、先興奮!

  一人、一車、一相機、一對九九機,台長以「地莊」應戰,十分吃力,感覺就像只得自己一個人在打仗,孤獨而淒清,港九新界,漫天雨水,遍地山泥,四處頻撲,無功而還,心中悵然。

  當得悉地鐵觀塘線故障停駛,欲致電請求增援,港聞版只得兩位實習同學仔在公司,其他人不知所蹤,台長不知所措,暗罵不知所謂。

  全日高潮在於荃灣老圍一役,山上洪水帶來泥石流,場面壯觀,因緣際會,台長僅次於荃灣地膽有線電視趕抵現場,實出乎意料之外,蓋因突發行家一向有鬥快到場的傳統,兵貴神速,當然早到好過遲到,故此欣然。

  碰到了很多以往一起出生入死的突發行家,今天能再重聚一起工作,縱然變成落湯雞,台長也是覺得超值。

  一言以蔽之:「爽」!

2005年3月7日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再別康橋.徐自摩》


  「如果我決定去,是一個很容易的決定,以及是很容易做到的決定,但是如果要留在這裡,是很艱難的,要有勇氣,要有更大的付出。」《行政長官談話全文.二○○三年七月十七日.董建華》


  老董,你在搞什麼鬼啊?莫非要學老徐那樣玩瀟灑嗎?你可以不帶走一片雲彩嗎?你說得一點也沒錯,離開的確是很容易,留低的確是很艱難,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使你不想,都係冇得留低,想做五代的長樂老馮道,可不容易呢!


  老董,與你在一起七年有多了,就好像維他牛奶咁,每天伴你成長,突然間沒有了你,你叫我們如何是好呢?台長暗忖,會有許多人不習慣沒有你的日子噢。


  老董,看看歷史書之中,其實有許多歷史人物,也是生不逢時而矣,未能乘著時勢做英雄,誠非戰之罪也,唯像王安石那般剛愎自用,即使空有變法之心、變法之策,亦殆矣。


  老董,不知道應該嬲你,還是應該可憐你,算了吧,你還是瀟灑地揮一揮衣袖,悄悄的走了罷,羽化而登仙,遠離世俗事,總勝過墮入人間,這一個無間地獄。

2005年1月2日

2005元旦.長毛與老董


  2005年元旦日,氣溫不足攝氏十度,很冷,可是人心更冷,有多冷?可能是絕對零度吧,要問問聖鬥士冰河。


  元旦日,搵笨日,台長又被老細老點,晨咁早從暖暖的被窩滾出來工作,什麼?反政客亂港大遊行?曬馬乎?噢,人頭湧湧呢,數一數,一、二、三、四、五、六、七...............。


  嘩,真係冇一萬都有幾千,唔講得笑,擠也擠不進,針也插不入,如何是好?咦,點解立法會果邊殺聲震天?咁多人一齊大叫「收皮」呢?原來長毛比一大班人圍著狂操他媽媽的,須虞,歡呼聲此起彼落,仿如滿樂滿東華,喔,原來有幾位差人叔叔拉o左長毛上警車,呼嘯而去警署也。


  下午,在政府總部再遇長毛,娓娓道來,差人叔叔似乎在立法會範圍內拘捕有特權法保障的立法會議員,實不可為而為之,比人兇那一位反而比差人叔叔拉o左,兇人果班反而繼續叫囂,實百思不得其解,看來長毛需要找一找包青天幫幫手。


  還有那一群不知是什麼的遊行人士,唉,黃腫腳不消蹄,勢估唔到,新年流流,即時碰到不堪入目的一幕,這些筍東西也是老細帶摯的,回到公司還要寫二千多字的稿子,一路寫一路搖頭嘆息,勁過食o左搖頭丸。


  元旦日,戇居日,老董的故事,不知好嬲定好笑,話說老董比台長還要晨咁早到山頂主持籌款儀式,堂堂香江第一人,入落籌款箱的Money,竟然是二千大元正(台長按:寒酸了少許吧?)令人更傻了眼的,有人叫老董再入一次,他老人家竟然說:「我捐o左囉喎!」佢側邊d馬仔立刻醒爬地遞上銀紙,好讓老細再入一次做做秀,可是他老人家竟然再說一次:「我捐o左囉喎!」幾乎全場暈倒。


  聽完這個老董的故仔,當真如墮冰窖..............

2004年12月29日

真.明日之後


  台長希望大家也能為印尼9級地震大海嘯中的罹難者默哀.......... v_v


  自懂事以來,看見死得最多人的事件,非這一次莫屬,竟以數萬計,台長也感到極度震撼,第一反應便是聯想起災難電影「明日之後」,天災原來並非如想像中那麼遙不可及,恰巧地震海嘯發生之後一兩天,香港的氣溫突然暴跌,加上看見有報道,專家指出這次地震可能影響了地球的轉動云云,台長實在感到不寒而慄。


  由於工作關係,台長雖然沒有臨危受命前赴災區採訪,但仍需於赤臘角機場接機,已有兩天,未來數天也可能要繼續守候,台長剛收到最新消息,剛有一個死了人的本港家庭返港,他們與在機場守候的行家發生衝突,場面混亂,有行家更遭差人叔叔指責「冇人性」,難道忠於自己工作本份便不是人嗎?台長頗有物傷其類之感,也要替行家們抱不平,這一類指責,台長絕不敢苟同。


  相對於天地自然法則,人類實在顯得太渺小了,為什麼世上有很多人還不懂得謙卑呢?爭權奪利,相互攻訐,吾不欲觀之矣。


註:圖片由讀者陳先生提供,一名泰國男子攜同一名女孩在海嘯餘波之中狂奔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