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7月19日

一些人.一些事

  一:老爸早前動過手術的右腿舊患復發入廠,怹一把年紀,又再捱一刀,心有戚戚然,事已至此,除了相信醫生的大國手之技,沒有任何法子,自己身為「拉仔」,把守侍奉雙親最後一關,每逢在QE擺位之時,便偷空探望怹,幸虧老爸精神很好,心中稍寬;周日休假,舉家探望之,老爸竟然要我替怹拍照「留念」,給弄得啼笑皆非,以前我不是經常偷偷地進病房拍照採訪嗎?怎麼今趟的主角正是老爸?心中茫然也。


  二:一位資歷比我還要長的行家「珊哥」剛剛離職了,轉「必」從事旅遊有關的工作,可以公餘不忘遊山玩水,很不錯吧?「珊哥」曾幫助過我不少,希望他未來的日子工作愉快啦。我,在自己的崗位上屹立至今,看過許多人事變遷,所謂桃花依舊,人面全非,想之有感,難怪人家說萬壽無疆並非好事。


  三:前文提及的「太公突擊隊」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雖然暫時只有一位隊員,但已能一夫當關敵千軍,一車在手,隱隱有當年長板橋張飛獨退曹阿瞞之風範,實在比我還要優勝許多,自愧不如也。如果將來再增加多些隊員,還不天下我有乎?


  四:颱風「圓規」襲港之日,眾人皆節節敗退回家,安枕無憂,唯獨我這類苦命人,披甲上陣,幸好僅在公司處理文書工作,嘻嘻,不用出街吃其「西北風」。這個八號波的威力比想象中怯弱,相比起四年前那個十號波相差太遠了,記得那時到灣仔入境處大樓附近工作,在告士打道行人天橋上,被狂風扯得連連倒退,舉步維艱,兼之頭上不斷有大廈玻璃幕牆飛來飛去,看得我痴了,在天威之中,生命是何其渺小呢?幸好我沒有被轟中,但記得附近有一位觀風客給幕牆轟至頭破骨折,所以嘛,刮風球還是乖乖呆在家中吧!阿門。

2004年7月9日

牙痛文學

  牙痛文學,泛指一些述說個人休戚的事情,無關痛癢也!

  今回的至理名言:「牙痛慘過大病!」這廿多位陪伴你一生一世的好朋友,真的令人又愛又恨,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每當牙痛起來,痛不欲生之時,便自自然然去聘請「殺手」去「謀殺」這些不聽話的朋友。

  最近,十分不幸,可能因為智慧齒出了問題,兩邊的牙肉左右開弓,腫痛難當,就連吞口水也........唉........

  所以,數天前找「殺手」去,照過x光,等候發落,心中忐忑不安,可能會有計劃地「謀殺」兩位充滿智慧的好朋友。

  數數指頭,差不多10年沒有光顧過牙醫了,時光倒流廿多年,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片段,第一次光顧的應該是公屋無牌牙醫,那時候我的大板牙與牙肉之間,竟然橫生一顆黑色牙仔,怪異莫名,結果為了去掉它,連帶兩顆大板牙亦壯烈犧牲了........嗚嗚,幸好那時還未換牙。後來長出了恆齒,多災多難的大板牙又再一次蒙難,記起有一回在球場踢球時PK,砸崩了一角,那種另類痛楚,讓人畢生難忘呀!T_T

  牙與夢的關係:在解夢學之中有一個說法,每當造夢者夢見自己有牙齒脫掉,便象徵將會有一位長者逝世。這一種夢境,我也遇到十數次,在夢中我會拼命將脫落的牙齒拼命嵌回原位,包括用使萬能膠黏番,@.@,但終歸仍是會甩掉。無獨有偶,這種說法像是十分應驗,所以我的潛意識之中,很害怕造這一種夢,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遇過類似的事情呢?

2004年7月2日

走過.七.一


  6月30日,夜,磨刀霍霍,好好地檢查了相機,為翌日無硝煙的「戰事」作最後準備,睡得尚算香甜。

  7月1日,早,我的天,竟然9時多便?醒了,冇乜可能........,落街買份蘋果日報看看,吃一個醒神早餐,感覺良好。

  今天與我同行的,是數名神交已久卻素未謀面的攝影網友,下午12時多,在地鐵站內遇到不少「白衣人」,漸漸嗅到近似去年的氣味,至1時許,相約到天后琉璃街新釗記喝杯茶,作賽前交流一番,結識了新朋友的感覺真好!

  3時,大伙兒從天后地鐵站出發不久便告「塞車」,一開始便要站著曝曬,而且動不了也哥哥,花了半小時,像玩緊「貪食蛇」那般前進,進入了維多利亞公園,才知道原來龍頭早已在1小時前出發了。

  仍未離開維園,已是汗出如漿,汗流浹背,雖然打著傘,辛苦程度未曾稍減,我向網友笑說:今天的「焗桑拿」減肥療程,將會十分成功。我的小毛巾仿如吸濕大笨象,全程吸滿了我的汗水,扭出了十多次水來,四周相顧嘩然。

  這次遊行,許多人都較為沉默,喊口號也不多,橫額標語亦不多,可是,今年的訴求反而比上年更清楚,放眼一看,?眼處是一望無際的「白衣海」,心中大為振奮,「董建華下台」是大家最吃盡飲奶之力來喊的口號,那麼多人記掛?他,即使他將來百年歸老,赫赫大名留於史書之中,也應瞑目了吧?

  遊行大隊出了怡和街之後便暢通無阻,前不見首,後不見尾,浩浩盪盪,秩序井然,有人說應該要把香港人提名諾貝爾和平獎,余以為還可以申報列入健力士世界大全呢!銅鑼灣---> 灣仔---> 金鐘---> 中環,全長數公里,有誰會在炎夏之下漫步橫跨四區呢?所以,沒有趁這機會去考驗一下自己體能的人,真走寶也!

  沿途各處都有政治人物站台叫陣,當中以長毛最有「台型」,因為佢一邊喊咪一邊吃西瓜消暑,真係一位識食仔,如果今年選舉送到佢入立法會就真係過癮,也許,不是太多人認同長毛那一套,但我寧願見到佢,也勝過任何一位保皇黨人。

  最終,我花了3小時,行畢全程,衫裡衫外,褲裡褲外,皆濕透了。肉體,疲累了;心靈,卻叉滿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