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13日

【東北遊記.前言.補遺】


《前言》
台長首先點出,這次東北極地三千里火車走難之旅,開創台長多項前所未遇的新經歷,旅程中變幻無限,劫難處處,苦難重重,可以有十萬個可能,堪值一記,再三回味!

重大事故,包括送車尾、火車誤點、取消班次、買唔到票、被迫滯留等等,其他則有打爛東西、遺失東西、團友意外受傷、遇到極寒天氣等等,還有被神秘人跟蹤及在政府機關拍照被隸著......不能盡錄......

另外,團隊精神是十分重要,在多次臨急的重大決定中,大家尚能維持一定共識,沒有罵分歧,最終平安回來,慶幸也、萬幸也。

《補遺》

鑑於團友Emma看畢台長的東北遊記之後,認為有遺缺的地方,提出嚴正抗議,台長從善如流,加入Emma在旅程中之心路歷程,以作補遺也!

扼要簡述之:

1. Emma乃暴走一族,每逢台長與團友細輝停下來拍照(兼且我倆不懂暴走)(Emma按:成日掛住影相喇!),自會被Emma火速拋離兼拋棄,連燈尾都見唔到呀.....。我倆與Emma曾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及哈爾濱中央大街走散,要動用手機尋人,但Emma事後卻說這樣才顯出她獨立自主的一面喎云云..... (Emma再按:獨主自主勇敢冒險的一面呀……記住加番上去「補遺」!)

2. 經過台長慎密的推理分析,Emma今生極有可能係日本人喎!因為Emma事後透露自己曾經在興城被別人問懂不懂說日文,又在哈爾濱七三一部隊遺址被賣書的嬸嬸問佢係唔係日本人喎..... (Emma按: 個「補遺」又要修正喇,我今生確實係中國香港人,只是去到當地,被懷疑是日本人咋……顯示我足夠kawaii!)

3. Emma控訴從未試過食蒲飛只食半小時,仲要未食完便要走人,極盡樣衰之能事也。

【2006/12/15】

【東北遊記.第1天】筆落打三更.開波送車尾.罰寫悔過書


【2006/11/27】

台長早上8時許在羅湖站跟團友細輝和Emma集合,各自揹著重甸甸的背囊,買完神州行電話卡後,從深圳乘火車往廣州東站,10時30分下車,但要撲去廣州舊站搭往北京的火車,但市內堵車嚴重,雖然立即有人摟包車趕去,司機手車亦很辣,竟然不顧一切抽頭逆線暴走百米打尖,接近10時50分的發車時間才趕至火車站外,還要偷雞捐過外圍鐵欄抄捷徑以9秒9速度狂奔入閘,衝過終點了,最後都係.....送車尾.....灰..... v_v


旅程一開始便筆落打三更,我們霎時間六神無主,只好到車站8折退票,卻想不到票務員要我們在車票上寫下退票原因,而我的票子因為釘過洞,更要回頭找人簽署作實,台長入番車站找了4個人才到找到1位主管簽字,佢問長問短之餘又要查證,台長搞定後,兩位團友也自行在車票上寫下「悔過書」了,退票後再購下午4時42分的車票,各自蝕了100多元,delay約5小時。


突然多了數小時,遂陪Emma到隔鄰不遠處的荔灣區探祖母,寒喧過後與老人家上茶樓吃點心,老人家很好客,醫飽肚子後一起散步回去,hea一陣,玩下貓,又夠鐘趕火車了,老人家陪我們仨踱步到火車站送行。


順利登上火車,看到車身掛著廣州往北京西的牌子,心中莫名興奮,要正式展開「火車走難之旅」了,大約是2200公里路程,台長們是坐硬臥卡車,每卡分成22格,每格有6個床位,2呎闊,躺上去沒有多餘的空間,在床上坐著,腰也挺不直,卻要呆上24小時,幸好還可以在車上走走舒展筋骨,火車先生一直往北走,離開家愈來愈遠了,我們仨安放行李後,看看書plan行程,打打撲克,晚上8時許到餐車找吃的,可是只剩下皮蛋瘦肉粥和青豆火腿絲炒麵條可供選擇,粥稀如水,台長挾起青豆,皺眉頭了。


隔著窗子,手心感到愈益冰涼,車廂裡卻暖和如春,晚上11時55分,火車先生在長沙站停下數分鐘,台長與細輝亢奮地下車到黑麻麻的月台拍照,寒!估計氣溫只得10多度,火車再出發,台長與細輝到餐車打撲克,一群鐵道員在另一面高談闊論,大談政治,批評毛澤東時代跟現在的生活有天淵之別。


我們仨在搖曳的環境中到夢鄉,money和證件一直放在褲袋裡,害怕會被偷去,皆因出發前聽過太多關於坐火車的恐怖傳說了。

【東北遊記.第2天】火車疾走千里路.浩劫茫茫自始起


【2006/11/28】

早上起床,因半夜曾扎醒,睡眠質素一般,Emma在眼鏡放在上格床,當我爬到上格床拿東西時,一屁股兒便把眼鏡的鼻托壓斷了,台長只好自首投案,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台長沒有被人打一身,有幸台長攜帶了小號螺絲起子,把自己的後備眼鏡的鼻托給換上了,算是將功補過吧!早上9時20分,車停鄭州站,許多乘客紛紛下車找小販買早餐吃,台長與細輝例牌下車拍照,然後到餐車開早飯,我們仨各自點菜,台長點的牛肉蒸腸粉與心目中的有很大落差,因為只是在豬腸粉上放了一塊塊蒸牛肉......


看窗外景緻,青翠與蒼黃夾雜於阡陌之間,與頭頂一片藍天相互輝映,莊稼人在撒種子,漸漸發現風景千篇一律,看睏了便躝番上床午睡,在睡夢中悄悄地跨過定州與石家莊,醒來時不精神,吃個自家帶來的杯麵打打氣,台長又整埋另一個比細輝,但一對衛生筷要兩人共用......


而Emma一直都有和同廂的1位男乘客搭訕,自得其樂。


下午4時正到北京西站了,寒風颯颯,須立即加衣,細輝的老細代我們book了東四北大街府學賓館下塌,去到才知曉要男女分房,我們仨這個「嬲」字團要租2間房,卸下行李後,打的出外逛逛,專程到奧運鳥巢一看,只能夠遠遠觀看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只好改道往王府井大街找吃,中途的士壞車了,黑到暈,又要再打的,在那兒有蝎子、蜈蚣、海馬、海星、甲蟲、蠶俑的串燒,但我們仨無人敢嚐,掃完一輪街之後,跟新彊小販吹水,他笑Emma有2個老公喎,即係指台長和細輝,呵呵!還問她為什麼還未出嫁,哈哈!在香港,女生到30多歲,甚至40多歲,又甚至乎單身不嫁的大有人在,台長想他們是難以明白,彼此畢竟是活在兩個世界上的人嘛。


晚上打電話向父母親大人報平安,再打電話給其他朋友仔,100塊錢面值的sim卡,談不夠15分鐘便掛了,比我用自帶sim卡的漫遊還要貴啊!深夜11時,台長與細輝出外逛夜街,發現以吃聞名的簋街就在下塌賓館10分鐘腳程之外,可惜太晚發現,否則再大吃一頓,因為在王府井大街的小吃不飽肚。